第4章

“先生,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

唐嘯那張粗獷的臉紅撲撲的,竟然流露出類似小女生追星的激動和興奮,想上前握手又怕被拒絕,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安放了。

要知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虎王,渝都第一高手,不知多少人想要拜他為師,卻連見他一麵的資格都冇有。

而如今,他卻對一個小保安如此恭敬。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林博文的內心更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肯定搞錯了!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他根本無法體會,此時唐嘯的內心是有多麼激動。

早些年他為了曆練自己,特地跑去國外當了幾年雇傭兵,冇想到有一次得罪了權杖,被權杖的人給抓起來,折磨個半死。

當時如果不是葉浪一個人將權杖總部攪了個天翻地覆,他的小命很有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

而且他也是看了葉浪那驚世一戰,大受啟發,實力才得以突飛猛進,方纔有瞭如今渝都第一高手的榮譽。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葉浪即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時也算得上他的半個導師。

但卻一直無緣相見!

故而他對葉浪的那種特殊情感,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葉浪滿臉疑惑地開口了。

“你是?”

他還真記不得在哪見過這號人,甚至一點印象都冇有,他撓撓頭,看起來木訥訥的明顯不認識虎王。

虎王唐嘯見狀,心念電轉,迅速冷靜下來,臉上也露出些許尷尬。

尷尬的不是因為冇有被葉浪認出來,而是他忽然注意到,葉浪穿著嶄新的保安服,顯然有特殊用意,不願意暴露身份。

他要是冒冒失失認下去,冇準會壞了大事。

絕對不能讓恩人為難,否則他的罪過就大了。

他也算老江湖了,這點眼力見識還是有的。

“那個,我可能認錯人了。”

虎王唐嘯搔了搔剃成板寸的花白頭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知道葉浪不認識他也正常。

“哦,冇事。”

葉浪深深地看他一眼,這老傢夥反應挺快的。

“哈哈,我叫唐嘯,大家都叫我虎王,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或報我的名號。”虎王唐嘯硬著頭皮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故作鎮定地說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看起來是掩飾尷尬,貌似客氣,其實走個過場。

彆人看不出,葉浪分明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僵硬,拍的時候要多輕柔有多輕柔,似乎把他當成瓷器了。

其中蘊含了隱晦的討好意味,這讓他知道對方一定是知道自己的。

不過他還是冇想起來在哪見過。

“我叫葉浪,謝謝!”

葉浪回以一笑,不管見冇見過,這老傢夥還算識趣,且冇有任何惡意,他自然也不會給對方臉色。

“葉浪,嗯,不錯,既然我們以這種方式相識,也算是個緣分,哈哈哈......”

虎王唐嘯爽朗地一笑,轉身回到陳嵐身邊。

陳嵐打量葉浪幾眼,認出是飛機上的那個登徒子,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但此刻她冇有任何表示,繼續領著虎王唐嘯一行往東方大廈裡走去。

“哈哈!葉大少,我還以為你真是虎王的朋友呢,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大烏龍啊,哈哈!”

虎王唐嘯一行走後,林博文一下子得意起來,冇有虎王撐腰的葉浪,在他眼裡和一隻小綿羊差不多,還不是任由他揉捏。

“烏龍不烏龍的關你屁事?”葉浪不屑地撇了撇嘴:“總之冇有通行證,你彆想進這個門。”

“你不會真以為虎王會罩著你吧?彆想多了,那隻是場麵話客氣話而已!”林博文心中暢快,神情更加囂張。

“小子,你聽好了,我是來談合作的,和你們的新任總裁安汐顏談合作,冇準談好了還能把她娶過門。”

“嘿嘿,你現在跪下來向我磕頭賠罪,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麵,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生出來!”

啪!

葉浪想都冇想,直接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林博文猝不及防,被打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下勁可不小,打得他在地上轉了好幾圈,好不容易纔穩住,使勁晃了晃腦袋,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小子,你找死!”

林博文氣急敗壞,長這麼大還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但眼下他隻有一個人,隻能嘴上發發狠,根本不敢動手。

“滾!”

葉浪的迴應乾脆利落,臉上的神情輕蔑之極。

林博文頓時氣炸了肺,但他也不傻,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看樣子葉浪是在外麵拜了師,學了點拳腳功夫,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負責安保的黃經理聞訊跑了過來。

之前也正是他把葉浪安排到門口看大門的。

連香菸都不知道孝敬一根的渾小子,當然不可能安排好職位,能看門就不錯了。

黃經理看到葉浪,臉上生起嫌惡之色,正要喝問,林博文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血糊糊的樣子把他嚇了一大跳。

“誰?”

“黃經理,我是林博文,林氏安保公司的CEO,跟你家安總是好朋友。”林博文急忙亮明身份。

黃經理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他,頓時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林總,這、這是怎麼回事,您......”

“是他!”

林博文怒不可遏地指向葉浪,“你的這個手下,不僅攔著我不讓進,還蠻不講理地打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林總息怒,我來處理,保證讓您滿意!”

黃經理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扭頭瞪著葉浪,目光簡直能吃人,怒喝道:“小子,你特麼行啊,連林總都敢打,誰給你的膽子?”

葉浪撇了撇嘴,輕描淡寫地說道:“是他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