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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結束,幾人在會所門口告彆。

殷政華看向夏音,“抽空跟老太太打個電話。”

“好!”夏音點頭應下。

殷政華朝兩個男人點了下頭,坐進車子離開。

厲上南轉頭看向陸銘逸,“走了!”

“慢走!”陸銘逸單手插兜朝兩人揮了下手。

厲上南護著夏音坐進車子,不一會便消失在夜色裡。

陸銘逸抬頭看了眼夜空,這才轉身往回走。

車上,厲上南捏著夏音的手指把玩,“今晚回臨湖苑?”

夏音扭頭看他,卻被他眼中的火星一灼,腰肢跟著就是一軟,呼吸便急促幾分。

見她眸光閃爍移開視線,厲上南將人擁進懷裡,埋頭在她發間低笑。

“笑什麼?”夏音仰頭,不滿地瞪著他。

男人斂了笑意,長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低頭吻上她散著果酒味的唇瓣。

夏音原本抵在他身前的手指慢慢攥緊他的衣襟,鼻息之間漸漸染上濃鬱的紅酒味。

見此,周建宇淡定地按下按鈕,升起中間的隔板。

回到臨湖苑,厲上南脫了外套掛進櫃子,“你先睡,我還有幾封郵件要處理。”

“好!”看他走向書房,夏音拍著發燙的臉頰,鬆了口氣。

手指滑過傢俱,指尖不沾半點灰塵,厲上南該是經常讓人過來打掃的。

臥室裡,風格還是保持著她當初離開時的模樣,冇什麼變化。

夏音坐在床鋪上,手指滑過綿軟的絲被,眉眼微微彎起。

那時離開,她真的以為是永彆。

書房裡,厲上南撥通時東的電話,“睡了嗎?”

“還冇,”時東瞥了眼掛鐘,“有事?”

厲上南手指輕點桌麵,“明天,你找人查一下夏音父母的資料,越詳細越好,要是能找到照片那是最好。”

“很急?”時東皺眉。

厲上南嗯了聲,“儘快!”

時東應下,“明白了。”

“另外,”厲上南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京城柳家家主夫人時夕華,你讓人深挖一下。”

時東:“……哪方麵?”

厲上南沉凝片刻,“時家關係網,以及她過往的私生活,追溯到她婚前。”

時東腦殼子雖然塞了一串問號,但冇問,“好。”

掛斷電話,厲上南又處理了幾份郵件,見時間已經接近零點,這才關掉電腦,起身離開書房。

臥室裡隻留了盞檯燈,床上的女人早已緊閉雙眼陷入睡夢中。

男人取下腕錶放在櫃子上,轉身走進衛生間。

朦朧中,夏音見他上床,下意識地窩進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厲上南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下,“晚安!”

按掉檯燈,他擁著她跟著閉上眼睛。

清晨,夏音被提前設定的鬧鐘叫醒。

“幾點?”厲上南擁著她冇動,隻是含糊地問了句。

夏音按掉鬧鐘,有些抱歉地看著他,“七點。”

“需要這麼早起床?”厲上南皺眉。

夏音嗯了聲,“八點半要到采荷巷接人,得提早過去。”

臨湖苑到采荷巷,一東一西,近乎跨過半個海城。

洗漱吃飯,路上稍一耽擱,這點時間就不夠。

厲上南掀開眼簾,窗簾緊閉,臥室依舊籠在一片漆黑裡,不見五指。

“鬆開!”夏音拍了下他纏在腰間的手臂,伸手就想去開燈。

男人卻是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十指扣住她的手腕,低啞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不急,待會兒我送你過去。”

“你……”夏音剛想抗議,卻被他直接堵住所有的不滿。

昏暗的臥室,漸漸響起令人遐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