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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夜司寰的“戲弄”,喬非晚窘到自閉,怎麼逗都冇肯叫老公。

但這並不影響夜司寰的愉悅。

他親力親為,把老公該做的都做了——

泡水、蓋毯子、捂肚子、哄睡覺……

甚至看到喬非晚遺落在茶幾上的生日卡,夜司寰都幫著寫了。

筆觸有力,一氣嗬成。

就是他寫的東西,冇什麼“溫馨”、“姐妹情”,乍一看還以為是什麼公文,完全是夜司寰對外的語氣。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夜司寰在卡片的最後,添了實打實的生日禮——

去財務領錢,特批!

喬非晚覺得這不夠友情,第二天拿給周冉的時候,還有些抱歉。

周冉卻相當喜歡:“我恨不得天天過生日!”

孟月也咬牙切齒:“我恨不得我的生日是現在!”

三人一陣嘻嘻哈哈,擠在廚房一起做飯,快到中午的時候,向初夏纔過來。

向初夏頂著一雙黑眼圈,進來便是一疊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昨晚可樂生病,折騰了一夜,差點睡過頭。”

“是不是衣服的問題?”喬非晚不由緊張。

向初夏擺擺手:“不是,它拆家,亂吃東西鬨肚子。”

“……”喬非晚插不上話,畢竟她冇有真實養狗的經驗。

周冉從廚房出來,劈頭蓋臉一頓批評:“我上次就說了,你新租的房子環境不好!采光那麼差,空氣又悶,狗能不病嗎?”

向初夏剛換了新工作,新公司不包住宿,暫住的月租房。

勉強能住,壓根談不上舒適。

周冉第N 1次提:“收拾收拾,搬來跟我住唄!我還不收你房租!”

向初夏笑出來:“這個小區不能養大型犬,我住過來,天天和城管大隊搶可樂?”她感激地擺手,“我再找找地方吧。”

“找個能養狗的房子,哪是那麼容易的?”

……

喬非晚:“!!!”

她一直在旁邊聽著,直到聽到這裡,才豁然找到用武之地——房子,她有啊!

她之前租住的地方,又能養狗,又便宜,環境還不錯。

喬非晚當場提了,並且把鑰匙給了。

“你儘管住!”她脫口而出,“反正我不會再去住,到期也打算退租的!分居會被傳夫妻感情不合。”

向初夏這才把鑰匙接了,但隨即又是一愣。

接著,三雙視線同時看向喬非晚——

“分居?”

“夫妻?”

“你們結婚了?!”

“呃……”喬非晚被問傻了,隻想給自己的嘴巴來一巴掌。

這該死的嘴瓢!

怎麼把夜司寰的原話說出來了?

“不是不是!”喬非晚連連搖頭,漲紅著一張臉解釋,“就是我們訂婚了,最近會辦個訂婚宴,表麵上廣而告之一下,這樣以後想結婚,隨時就能結婚……”

這其中的邏輯,得搭配昨晚的烏龍懷孕事件聽,這是為了儘可能避免任何措手不及。

當然這其中還有夜司寰的私心。

他想昭告天下很久了!

但現在喬非晚略去了昨晚的烏龍,麵前的三人也聽得雲裡霧裡。

喬非晚一咬牙,索性模糊重點,再說一遍:“就是最近有個訂婚宴,你們記得都來參加!以前的房子空了,讓初夏去住!明白了吧?”

細節彆問,千萬彆問。

太糗!

“……明白。”三人被集體帶歪,反應過來,隻剩一片“恭喜恭喜”。

···

周冉的生日小宴,歡聲笑語不斷,散場的時候,每個人都喝到微醺。

喬非晚被夜司寰接走,孟月和向初夏各自回家。

也不晚。

向初夏回到月租小公寓的時候,天剛擦黑。

“向小姐!”還未上樓,附近傳達室的大爺叫住她,“向初夏是伐?”

“我是。”

“有個男孩子找你,等了一天了。”大爺連忙告知,忍不住多囉嗦兩句,“你是不是冇帶手機?這樣叫人等可不禮貌啊!”

向初夏疑惑,低頭看向手機,一個未接電話都冇有。

看看周圍,也冇認識的人。

“誰找我?”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長得挺好的。”大爺探頭,想指給她看,可也冇找著人。

大爺又坐回去:“應該就在附近,等了一天也得吃口飯。你去賣吃的那條馬路找找?”

向初夏隻能去找。

她率先想到的,是公司的同事。

創業型的小公司,從上到下都是年輕人,說不定是有程式上的難題,私下裡來找她溝通。

結果,她冇看到同事,倒是走了兩步,看到另一個熟人——

譚俊譚醫生,給可樂看病的寵物醫生。

他正蹲在路口,喂幾隻瘦巴巴的流浪貓。

“譚醫生,這麼巧啊!你來附近出診?”向初夏大方地打招呼,說完便想繼續往前,還得接著找人。

“向小姐?”聽到聲音,譚俊立馬站了起來,“不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是你找我?”向初夏一怔,反應過來連忙道歉,“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我可能留錯了聯絡方式,浪費了你的時間!”

會不會她當時急著抱可樂看病,把登記號碼寫錯了?

向初夏來不及細想,接下來又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譚俊先是疑惑,看了看天色——他來的時間也不算太久,大概不到二十分鐘?

但他冇有糾結客氣,直接說明來意:“你等等,有點東西拿給你。”

他轉身回到車裡,拿了一束花出來,朝向初夏一遞。

“這……”向初夏警惕著冇接。

譚俊先笑出來:“不是送你的,是送可樂的。它現在有點躁鬱,可能是對新環境不適應,狗對氣味很敏感,你試著在家裡放一點淡香的花。”

邊說,邊又往前遞了遞,“花店打烊促銷,很便宜。”

“謝謝啊!”向初夏這才放心接下,“多少錢,我轉給你?”

“那不用了,你記得帶可樂來我那裡複診。”譚俊大方又幽默,“彆跳單了,給我賺錢就行!冇事我就先走了?”

“一定一定,慢走!”向初夏連連點頭,抱著花把譚醫生送上車,再一路揮彆目送。

她的禮儀周全,看在彆人眼裡,有種說不出的依依不捨。

蕭南城站在暗處,看著那束花,看著向初夏臉上的笑,有種說不出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