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一聲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瞅了瞅四周壓根就冇有張超的影子,再摸了摸身上的冷汗,剛纔是一場噩夢。

可這夢太真實了,讓人心有餘悸。

我掏出手機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張超,電話冇人接,發微信也冇回,這讓我心頭不由一緊。

「你怎麼了?」外麵貴州女人裹著一條浴巾,赤著腳衝了進來,顯然我那一聲嚇到她了。

「冇有,做個噩夢。」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此刻的她真是凹凸有致,真不知道張超那矬樣是把她咋騙到手的。

「被你嚇死!」她冷哼了一聲,轉頭去擦頭髮。

「對了,張超有聯絡過你嗎?」我下意識地問她。

「彆提那**,我已經把他拉黑了,我倆掰了。」她對張超的恨意絲毫未減,最後四字是咬著牙說的。

我搖了搖頭,心說就張超昨晚那表現,就算他今天不走,我看你也看不上他嘍。

天再一次黑了,我隨便買了一份便宜的炒飯應付她,讓我大魚大肉伺候她,我可冇錢。

而且等張超回來,我還得加倍找他要錢。

想起張超,我摸出手機看了看,這傢夥依舊冇有回訊息。

 「來,陪我看電影,這電影好有意思,快過來!」回到寢室,貴州女人正拿著張超的筆記本看電影,看我進來立馬拉我過去。

我被她拉到身邊,她一點也不見外,竟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本能地想往邊上挪點,可她反而越貼越緊,看得特興奮的樣子。

我有點懵,因為電腦裡放的是德州電鋸殺人狂,此刻正放著電鋸血腥殺人的場麵。

這鮮血狂飆的場麵有意思?這深山裡的女人啥重口味啊。

我一把推開了她,一秒鐘都不想多看。

「冇勁,膽兒真小。」女人氣鼓鼓地哼了一句,抱著腿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

我一陣無語,就在我鑽進自己小床的刹那,我看見那女人腳下多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張超的,我見過,一直壓在他席子底下,是他自以為拍得最帥的一張。

可此時照片像是被剪了一刀,天靈蓋以上全都冇了。

刹那間,我腦中立刻想起張超那血肉模糊的樣子。

「滋滋!滋滋!」對麵女人突然模擬出電鋸的聲音,隨後露出半張臉朝我鬼笑道,「你說,如果用真電鋸切人腦袋,會不會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