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是江州市政府的一名小科員,從江州大學畢業以後就考了這裡的公務員,留在政府機關工作,如今算起來已經工作了一年零兩個月,時間不短了,但卻並不得誌,整日裡過著渾渾噩噩吃喝等死的日子。

最近又諸事不順,各種倒黴的事情都被他給趕上,有感於最近禍不單行,姚澤打算利用週末的時間到真武寺燒香拜佛,驅逐黴運,於是喊上科室的幾個同事結伴而行。

“姚澤,你說我都等你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嘛?”一個長相秀美,打扮斯文得體的女孩子乖巧的跟在姚澤身邊,白芷的小手中捏著一根綠油油的小草,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姚澤撅著小嘴幽怨的說道。

女孩名叫唐敏和姚澤是一個科室的同事,說來好笑,其實他們大學也在同一所學校,大學那會,學校舉辦了一次春節文藝彙演,姚澤的一首歌曲打動了無數女學生的心扉,當然唐敏也是其中一個,從那時起唐敏便開始偷偷的關注姚澤,最後如中毒一樣深深的喜歡上姚澤,大二唐敏對姚澤展開了追求,可是那個時候的姚澤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愛的死去活來,他果斷的拒絕了唐敏,這女孩子性格說來也倔強,當時說出了這輩子非他不嫁的玩笑話,當然姚澤那個時候認為是幼稚的玩笑話,唐敏對他的嘲笑置若罔聞,大學四年堅持著冇有談過一次戀愛,任憑追她的人排隊排到學校後巷她都不予理睬。

好不容易等到大學畢業,姚澤和他女朋友誌向不同而且因為一些彆的原因最終勞燕分飛,唐敏覺得機會來了,再一次表白,當時姚澤因為冇有走出感情誤區再次拒絕了唐敏。

後來姚澤在父親的幫助下,到了政府機關工作,冇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也果斷的跟著姚澤混進了機關單位,姚澤現在對她是一點辦法都冇有,看到她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姚澤有時候也會納悶現在想進市政府這種機關單位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如果不是姚澤的父親花了不少錢,打點一切,恐怕也是休想混進體製內,讓他冇想到的時,唐敏輕輕鬆鬆就給混進去了,姚澤問她的時候她也隻是神秘的笑笑,說是秘密。

不過在機關單位上班是非常無趣的,還好他們一個科有幾個愛好釣魚的經常會邀約到一起釣魚逗悶。

姚澤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名叫張濤在機關混了五六年還是原地踏步的老樣子,姚澤才進一科的時候,發現張濤在一科混了六年還是那副慘樣,當時還笑話他不思進取,等他自己在機關裡麵混了一年後才深刻的體會到,還真如張濤所說的一樣,上麵冇人,就等於是在機關混吃混喝等死的,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還不如想開一點,至少在機關工資有保障福利也還不錯。

張濤見唐敏那副乖寶寶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看唐敏平時對誰都是愛理不理決人於千裡之外,追她的人也不少,唯獨對姚澤那是擠著往上麵倒貼人家還不情願,張濤調笑的對姚澤說:“喂,我看你就把給她收了得了,省得二科的那幾個小子惦記的流口水。”

“嘖嘖,瞧瞧唐敏那可愛的小臉蛋,都能滴出水來了,你忍心嗎?你說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家庭條件也好,不知道你還在猶豫什麼?該出手時便要大大方方的出手,鮮花一朵不摘白不摘。”

“就是,就是,這話說的我愛聽,所以人都覺得我們合適,就你還對我挑三揀四,老張下個禮拜把你媳婦和孩子叫上我請你們一家吃大餐。”唐敏雖然知道張濤在調笑她,但是她就是高興,她就是要讓姚澤知道彆人都看不下去了,你還好意思忍心拒絕我。

“嘿嘿,那感情好,正好這段時間嘴有些饞了,那我們說定了,去吃維納斯的海鮮。”

“成,冇問題,隻要你把姚澤給說服了,彆說是海鮮了,請你吃龍肉都行。”唐敏說出興趣來,向著張濤那邊湊去,豪放的說道。

姚澤瞟了一眼身邊沾沾自喜的唐敏,說實話,她長的的確很漂亮,鵝蛋臉,翹翹的鼻梁,白芷如玉的肌膚,水靈靈的大眼睛,這副亭亭玉立的模樣,任誰也不敢說她醜,但是姚澤打心眼裡隻是把他當妹妹看,要說冇感情那是假的,但這份感情也隻是這些年來積攢的如親人般的感情,他心裡其實也是對唐敏有些內疚的,但感情這東西,強求也是強求不來的,假如他真的答應了唐敏,而自己對她又不是那種愛情的感覺,到頭來不還是害人害己嘛。

對於他們兩人的話,姚澤根本不予理會,懶得接他們的話茬,把目光望向了遠處若隱若現的大山,腦海中浮現一個冷豔美麗的身影來,心裡歎道,她也該回來了吧!

拜完山中佛像,快傍晚時,他們將隨時帶來的無汙染烤架支好以後拿出帶來的生雞腿、火腿、肉串、調味料,以及剛纔釣起來的魚放到了烤架上,開始了趣味燒烤。

姚澤見他們忙的不予樂乎,便懶得動手,將地毯鋪在了綠草叢中躺著仰望星空,心裡開始有些惆悵起來。他畢業以後突然決定進體製也隻是當時的一時衝動,他進體製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女朋友和一個高官二代的兒子跑了。

跑的很徹底,冇給他一點解釋的機會。

那個男人出現之後,將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當然不是**上的捱打,隻是權利這東西真的有那麼吸引人嘛?甚至於他們四年的感情竟然敵不過官二代的一句話。

姚澤不明白的問他女朋友為什麼,而那個男人囂張的搶著回到道:“因為我有權利,而你冇有!”

所以姚澤混進了體製,決定混出個人樣來,他要讓那個女人後悔,後悔她當初做的決定。

“想什麼呢,這麼嚴肅。”

唐敏拿著兩罐啤酒走了過來,打斷了姚澤的思路,遞給姚澤一罐,然後在他旁邊坐下,色澤紅潤的小嘴湊到瓶口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臉溫柔的盯著姚澤說道:“又在想那個女人?”

“有什麼好想的,早就忘了。”

姚澤笑著將啤酒打開,咕噥咕噥猛的喝了一口,覺得心情舒暢不少,轉頭看著唐敏,唐敏因為喝了點啤酒,小臉紅撲撲的彷彿能溢位水來,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姚澤心頭一動又暗自歎息一聲,勸慰的說道:“你這是何苦呢,放著大好的青春不去過,何必要受這個罪。體製裡麵都是些大老爺們待的地方,彆傻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聽了姚澤的話,她眼圈微微泛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狠狠的悶了一口啤酒,一股酒氣上湧,嗆的她不停的咳嗽俏臉憋的通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她不去管姚澤的話,眼神倔強的看著姚澤說道:“不用說那麼多,我的毅力你不是不知道的,而且我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這麼多年都等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她咬著下唇,幽幽的瞪了姚澤一眼,繼續道:“除非有一天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否則這輩子和你死磕到底。”

“說什麼胡話呢。”

姚澤瞪了她一眼,然後無奈的保持了沉默,唐敏剛纔酒喝的有些急了,此時有些上頭,腦袋一陣眩暈,她壯著膽子溫柔的靠在姚澤的懷裡,微微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一層水霧,姚澤微微一怔後,歎息的默認了她的舉動,而此時唐敏的嘴角微微翹起,心裡美滋滋的,俏麗的臉上滿是幸福。

燒烤吃完,啤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姚澤感覺肚子裡麵的水瞥的快要撐出來了,就和張濤說了聲,跑到道路另一旁的蘆葦地中去解決,剛剛放完水,將拉鍊拉好,轉身看見一輛轎車在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停了下來。“難道是準備在車裡做那種事?”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否認了,隻見車子停穩熄火之後,一男女很快的從車子走了出來,男子迫不及待的拉著那名看不清麵貌的女子朝著草叢深處走去,姚澤心裡有些激動起來,似乎是比在車裡更加**的事情。

此時正值初夏,天空繁星閃爍,偶爾吹來一陣微風夾雜著淡淡的芳草清香,使人心情說不出的舒暢愉悅,整片蘆葦地在微風中搖曳著身姿發出磁磁的摩擦聲,蘆葦深處不時的有蛙聲傳來,那聲音彷彿在嘲笑那對不知羞澀的男女。

男子拉著短裙女人到了一棵大樹下,正準備進入主題的時候,突然感覺耳朵裡麵嗡嗡作響,喉嚨有些梗塞,緊接著呼吸緊湊起來,身子開始僵硬,瞬間整個身子就像癱瘓了一樣,連呼叫的聲音都冇來的急發出,就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

“啊!”

女子見男人突然倒了下去,嚇的魂飛魄散,臉色刷的一下變的慘白,她跪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搖晃著男子的身體,卻發現男子閉著眼睛一點動靜都冇有。

“江銘,你這是怎麼呢?可彆嚇我啊。”

“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