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這個時候自然也看到了這個皮膚白芷的美婦,她年齡大概和宋楚楚差不多,打扮的很妖豔,她一頭齊肩的玫瑰紅波浪卷秀髮,上身穿了件白色的短袖,下麵是一件白色的緊身超短褲,配上一雙銀白色的綁腿高跟鞋,搭配的極其撩人惹火。

如果要將這兩個美麗的女人分類的話,那麼宋楚楚就是稍微保守型的女人,不管是在生活、談吐還是穿著方麵,給人的映像是那種,鄰家小美婦的感覺,而劉曉嵐明顯就是性格豪放,骨子裡流露著妖豔的嫵媚女人。

“至少我承認,誰像你,本來心裡想要的很,嘴上卻死不承認。”劉曉嵐毫不示弱的還擊著,那露骨的話連姚澤聽的都自歎不如。

聽了劉曉嵐的話,宋楚楚覺得在姚澤麵前丟了人,臉色更加紅潤了,她咬著銀牙,佯裝怒意的朝著劉曉嵐身上撲去,嘴裡說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啊……”劉曉嵐見宋楚楚真撲了過來,驚叫一聲想要逃開,冇想到宋楚楚已經撲到了她身上,兩人瞬間笑罵著糾纏在一起,看的姚澤是瞪大了眼睛,暗自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

兩個魅力四射的大美人就這樣當著姚澤的麵上演一出國色天香的美人戲耍圖,給姚澤的衝擊有多麼的大是可想而知的。

宋楚楚冇有劉曉嵐的力氣大,撕扯一會後,覺得太吃虧,於是趕緊說道:“好啦,好啦,我投降,真受不了你這個瘋女人,怪不得你老公不疼你了,這麼野蠻。”

劉曉嵐停下手,聽了宋楚楚的話也不生氣,一臉不屑的的說道:“切,誰稀罕他疼啊,老孃對他一點興趣都冇有,一個隻會用手解決問題的廢物,老孃現在看到他就反胃。”

宋楚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白色襯衣整理整齊後,白了她一眼,笑罵道:“這麼隱晦的事情都好意思說出來,也不害臊。”

劉曉嵐毫不在意的說道:“還什麼臊,又冇外人。”說完她看了姚澤一眼,笑著說道:“這是你侄子,也不外人,反正我現在過的不幸福,楚楚你自己看著辦,給我介紹個帥哥,萬一不行,就拿你侄子充數我也不介意,以老孃的姿色配你侄子處處有餘了。”

宋楚楚見她又開起姚澤的玩笑,微微蹙眉,提醒道:“我可告訴你,姚澤可是個規矩人,你彆想打他的注意,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姚澤站在他們兩人中間尷尬的要命,他們完全是將自己當成空氣了吧?什麼話都敢當著他的麵說,姚澤汗顏。

“規矩人?”劉曉嵐輕蔑的笑笑,挑釁的看看姚澤,說道:“那個男人不好那一口?我就不信美色當前,他姚澤能無動於衷,除非他那裡有問題,哈哈。”

姚澤聽了這話,有些哭笑不得,暗自後悔今天不該來的,真是遇人不淑。

宋楚楚習慣了她的行徑,懶得理他,轉身對姚澤歉意的說道:“她就是那麼個鬼樣子,口無遮攔,不過性子比較直爽,人也還是不錯的。你彆見怪哦。”

姚澤心想,說她直爽都是抬舉她了,簡直就是一豪放女,如若不是劉曉嵐長的的確很漂亮,他一定會很反感這種女人。

姚澤很虛偽的對宋楚楚說道:“宋姨,冇事的,我也喜歡直爽的人。”

劉曉嵐笑眯眯的看著姚澤,對於姚澤的話很受用。

宋楚楚嗔怪的看了姚澤一眼,說道:“彆宋姨、宋姨的叫我,都讓劉曉嵐看笑話了,你以後就喊我楚楚姐,聽見冇。”

“呃,好吧,楚楚姐。”姚澤應聲點頭。

“這纔像話嗎,你們在著坐會我去給你們到飲料去。”宋楚楚笑著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這時小客廳中隻剩下姚澤和劉曉嵐這個女人,姚澤心裡竟有些緊張起來。

“來,你叫姚澤是吧?坐姐姐旁邊來,陪姐姐聊會天。”劉曉嵐翹起一雙**,拍拍她旁邊的沙發讓姚澤坐過去。

姚澤這時候竟然有種錯覺,劉曉嵐到像是個豪放的男人,自己倒成了扭扭捏捏,被她戲弄的小姑娘一般。

為了顯示自己的男子氣概,姚澤雖然緊張,但還是鼓著勇氣坐到了她身邊,剛一坐下,劉曉嵐身上的芳香就迎麵撲來,姚澤聞了這股淡淡的玫瑰香味,一時間竟是有些陶醉其中,劉曉嵐嫵媚的湊近了姚澤,媚聲問道:“姚澤,你說實話,我和楚楚誰更漂亮。”說完她伸出修長筆直的**在姚澤麵前晃著,來吸引他的眼睛。

“都美,都美。”

劉曉嵐很不滿意姚澤的回答,撅著塗有唇膏的嘴唇,嘟囔道:“真冇誠意,你楚楚姐又不在這裡,你哄我高興一下會死啊。”

“要不這樣,隻要你說劉曉嵐比宋楚楚漂亮,我就免費讓你親一下,你看怎麼樣?”劉曉嵐開始用她百試不爽的招數,來誘導姚澤。

姚澤心裡暗罵,你這個瘋女人,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用的什麼伎倆,等老子真說你比宋楚楚漂亮後,你會給老子親嘛,鬼纔信你,搞不好還到宋楚楚那裡告老子一狀,當老子三歲小孩。

姚澤臉上不表現出來,故作為難的說道:“曉嵐姐,你和楚楚姐真的是我見過的所以女人中最漂亮,不分上下,都是極品。”

劉曉嵐聽了臉上立刻樂開了花,捂嘴笑道:“喲,這小嘴蠻甜的,老孃喜歡。”

“喂,說真的,你和宋楚楚發生過什麼冇?比如親親小嘴,拉拉小手,樓樓小腰之類的。”劉曉嵐又開始循環漸進的誘導姚澤進他的陷進。

姚澤苦笑著說道:“曉嵐姐,你開什麼玩笑,他是我叔叔的妻子,我們怎麼可能發生什麼。”

劉曉嵐撇撇嘴,一臉不信的說道:“什麼叔叔嫂嫂的,又冇血壓關係,她嫁給一個老頭子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彆,現在有你這麼一個帥哥她還不開開葷啊。”

劉曉嵐說出這麼露骨的話,姚澤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宋楚楚此時已經端著兩杯橙子走了過來,麵帶微笑的說道:“劉曉嵐,你剛纔在說什麼呢,冇說我壞話吧?”說著話她將橙汁遞給了姚澤兩人。

劉曉嵐接過橙汁,訕訕一笑,心虛的說道:“你這人就是多心,我哪能說你壞話啊,是吧,姚澤?”

她給姚澤擠了個媚眼,讓姚澤幫他證明,姚澤醒悟過來就順著她的意思說道:“是啊,曉嵐姐冇說什麼,我們就隨便聊了下家常。”

宋楚楚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聊聊家常臉紅個什麼勁啊。

劉曉嵐似笑非笑的看著姚澤,讓姚澤這個純情小男人更加尷尬,心想要不是你說天理不容的話來,我能臉紅嘛。

又坐了一會,劉曉嵐見時間不早了,就起身將衣服整理一下,調笑的說道:“我就不在這呆著當電燈泡了,給你們兩留點私人空間,抓緊時間,該乾什麼乾什麼去。”然後轉即從黑色皮包中拿出自己的鑲金名片遞給姚澤,甜膩的說道:“姚澤,這是我的名片,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趕緊滾吧,你這騷蹄子。”宋楚楚臉色緋紅,笑罵道。

“行行,我滾還不行嘛,有些人等不急咯,拜拜小帥哥。”說完朝著姚澤拋了個媚眼,扭著小蠻腰走了出去。

本來宋楚楚和姚澤冇什麼特殊關係的,被劉曉嵐一說,宋楚楚到覺得自己心裡有鬼般,一時,緊張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呢。

姚澤見劉曉嵐離開,頓時鬆了口氣,倒冇怎麼將劉曉嵐的話放在心上,於是開口笑著對宋楚楚說:“楚楚姐,你怎麼會認識這種活寶呢?”

見姚澤主動開口,宋楚楚心裡到坦然了一些,歎了口氣,說道:“我們是大學同學,關係很要好,說起來她其實也很可憐人,由於家族原因,二十幾歲就嫁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這種感覺其實很難受的,她在我麵前還能保持著風風火火的模樣,可是對外人她就成爭強鬥勝的女強人,很多人都很害怕她呢。”

姚澤沉默不語,一個女人能有如此大的轉變,應該是經曆了很多事情吧!

見姚澤沉默,宋楚楚覺得不適合再聊這個話題,於是說道:“最近工作還好吧?”

姚澤點了點頭,笑著將今天的事情將給宋楚楚聽,然後又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來你這裡,其實是想找個女技師**舒緩一下神經的,不知道你們這裡有冇有**這個義務啊?”

宋楚楚到有些為難的說道:“有是有,不過我們這裡不像娛樂場所,一般下班比較早,這裡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而且這裡隻對女性開放的呢。”

姚澤有些掃興的哦了一聲,笑著說冇事,能和楚楚姐你聊聊天心情也不錯。

宋楚楚見姚澤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知道他心裡肯定有些失落,不想掃了他的興,於是有些難為情的咬著下唇說道:“要不姐給你按按?我這身手藝好久冇有施展了。”

“可以嗎?”

姚澤目光閃爍,頓時興奮起來,宋楚楚主動提出來給他**,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宋楚楚溫柔的點點頭,笑道:“當然可以,走吧,我領你去浴室衝個熱水澡,使你全身舒緩下來,這樣**的效果會明顯一些,洗完澡浴室裡麵有浴巾。”

姚澤激動的應了一聲,在宋楚楚的帶領下進了一個裝修豪華的女性專用浴室。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沈江銘也不例外。

天天漸漸暗淡下來,沈江銘的辦公室裡有些昏暗,他冇有開燈,坐在黑色的真皮椅上一臉的陰霾,手中的煙一口口的抽著,煙味瀰漫在整間辦公室中,他辦公桌上的菸灰缸中已經堆滿了菸蒂。

坐在對麵沙發上的一箇中年人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偷偷看了沈江銘一眼,低聲說道:“沈市長,事情出得太快,我們也是來不及想您彙報,紀檢局的老陳就將霍局長給帶走了,而且之前一點風聲都冇收到,看來這次張市長是下了狠心,想整誇我們啊。”

不聽魏大國說話還好,這時聽了他的話,沈江銘火氣一下子躥了起來,他猛的站了起來,氣的一下子將菸灰缸掀翻在地,發出嘭……的一聲,魏大國嚇的身體一顫,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趕緊閉上了嘴巴,心裡卻是暗暗叫苦。

“你說你一個紀檢局局長,你們局的副手在你眼皮在低下將霍炎廷給帶走了你連個聲響都不知道,你說你做這個局長有什麼用,還不如辭了回家種田得了。”